在此等候。”
说完,董玄城头也不回的回到画舫上。
李世绩看着董玄城离去的背影,气道:“你也是的,好端端的何必惹了他?这家伙就是个疯狗,除了陛下的命令谁都不服。你当着他手下的面如此对他,不是给宗秀找麻烦吗?”
程咬金嘿嘿一笑:“怕啥,我就不信他在没证据前敢动宗秀一根毫毛。妈了个巴子的,我就是看他不顺眼。什么证据没有,说抓人就抓人。”
“你啊……”秦琼摇了摇头,正想说话,突然又一阵剧烈的咳嗽。
程咬金慌忙扶住,同时大叫:“来人,快来人,把马车赶来。”
等秦琼进了马车避风,李世绩和程咬金站在江边,看着忙成一团的不良人,忽然低声问道:“咬金,你认为这案子可与宗秀有关?”
“我……”
程咬金正想拍胸脯说:绝对和我老弟无关,然而突然想到长安县乡绅满门被灭一事,犹豫了。
“哎……”
李世绩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从皇权诞生的那刻,私下训养探子就成了一些人的习惯。朝廷需要探子,身居要职的达官显贵也需要耳目。这是长安城,是天子脚下,谁换没个收集消息的途径?
程咬金思虑良久,蓦然道:“我相信此事和宗秀无关。”
“为何?”李世绩淡淡的问道。
“第一,他没有这个必要。第二,他也没有这个能力!”程咬金平静的看着川流不息的曲江水,坚定的说道:“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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