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这会你来了,我们先来手谈一局。”
棋是好棋,玉也是好玉,打磨的圆润透亮。太子这会让人拿来了棋盘,随手拿了黑棋过来,点了点棋盘:“前几日都被你杀的片甲不留,这几日我专门研究了棋谱,定能扳回些颜面。”
裴晟毕竟将门,棋之一道自然不错,棋品能见人品,随着一子一子落下,局势渐渐清晰,太子粘着棋子思量的时候,裴晟就笑道:“太子棋法开始急于猛进,中期草草,以致后期疲累。”随着太子的棋子敲下,裴晟也很快落下了一子。
太子看了一会,叹了口气,就将手里的棋子放下。
白棋中盘胜。
裴暇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看着棋盘一顿。
。
书房里。
乔悦坐在床榻最里头,露出裙子里纤细的脚踝,绣鞋上镶明珠,双脚垂落,一晃一晃的轻轻踢着脚踏。
这会,赵琮在给她的扇子画兔子,他之前画的断断续续,这会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她托着腮,看着面前提笔勾勾画画的赵琮,忽然说道:“你平时喜欢画这些么?”
时下的文人都寻求清雅,即便画这些活物也是寥寥几笔,勾勒出神韵,寻求意境,甚少有赵琮这样实打实画出来的。况且,刚刚她赢了他一局棋,作为赌注,就是让赵琮给她画一个玉兔扇。
赵琮没放下笔,只是笑了笑:“寻常没人会让我画东西。”
的确,照着赵琮的身份,自然没人去敢要求他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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