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知何时长公子府又多来了一辆马车,乔悦的手放在来人的手上没被他轻轻一带,就上了马车。
其实她过去一直以为,乔悦会当她大嫂,只是这话现在说出来已经不合时宜,方才见哥哥态度有意,她也只在打岔,如今看着赵琮琴瑟和鸣,赵琮带她也细致温柔,她也由衷的为她开心。
裴暇放下帘子:“回府吧。”
。
“长公子。”承安垂首站在一旁,“根据郭太医的消息,白日里,圣人急招王太医诊治为的是平日更在皇后身边向姑娘。”
赵琮旁边有个残局还未收拾,这会他正在画一幅画,听到这话,他“嗯”了一声:“向姑娘?她得了什么病。”
承安似乎有些犹豫,欲言又止。
赵琮扣了扣棋子,淡声:“说。”
承安顿了好一会,才低声道:“……是媚药。”
“媚药?”赵琮侧过身,有些似笑非笑,却没什么惊讶,“郭太医是这么说的?”
承安那时候听到这个消息也很诧异,但事实的确如此,再作一揖:确认:“……按郭太医的说法,按方子来看,确是媚药无疑。”
承安小心翼翼的忘了一眼,赵琮正在对着一个绢布作画,上头画的是一只兔子。
上次是猫,这次是兔子,长公子什么时候喜欢画这些东西了?
承安准备离开的时候,乔悦正好就从外头进来:“你不是说下棋输了,就给我扇子的吗,什么时候我时候可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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