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两个人收拾好退了房再度坐在车子上,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是对未知的未来都有了不小的盼头。
出了s市,车辆没那么多了,也没那么拥挤了。
到了下午又接到刘长宝的电话,还在路上,白术将车子停在岔道路边,接通电话。
“喂?”
刘长宝这边算是把白术当成树洞了,道:“小猪啊!你说这老天是做的什么孽啊!今天早上罗全友家罗玉生不是没了吗?这罗全贵家里一岁的儿子也高烧上了!瞧那症状也是那什么流感!这罗全友哥四个总共就两个儿子,这弄不好就是要绝后了!”
农村对于传宗接代这种事看的尤为重要,从罗全友拼了四个女儿也要生儿子就能看出来。
“罗四叔家里不是有个儿子吗?”
刘长宝一体这个来劲了:“甭提了!你也知道那是个养子,罗黑子生不了孩子养的这么一个,其实如果能给他养老也行,结果就是个白眼狼,那个罗玉双根本不养爹,就记住自己是领养的,根本没当罗黑子是他爹!”
罗黑子这个人天生就长得黑,所以从小别人就叫他罗黑子,到现在他本名叫什么估计都忘了。
白术这次是没什么好说的了。老罗家在村里都是出了名的重男轻女,虽然这是普遍现象,但是从来都没有他家这么严重的,现在三个儿子死的死病的病逃的逃,也是讽刺。
白术不说话,刘长宝又想起什么:“对了!你还记得郑秋水家姑娘不?小时候跟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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