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苍老了十岁,陈冰问他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傅斯弈答不出,也没精力去解答。每每说起,必然又是蚀骨的痛。
渐渐地,他似乎是睡着了。
他做了梦,梦里不再是一片死寂的黑,而是温暖的阳光。
有人在阳光里叫他,朦胧的身影,像是……她
可能幻听了吧,也可能他想她想得疯了。
傅斯弈不顾一切地追了过去,她在前面,没有回头,一直在叫他。傅斯弈追了很久很久,追上了她的一块衣角,她似要回头,然后……
梦醒了。
耳畔只有山间的清风和那千年不变的月光,冷漠地打量他,也仁慈地照耀着他。
“如果……如果能重来,用我余生来换,如果能重来。”
…………
“傅斯弈,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