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地捏紧了刚才陈冰塞给她的音乐稿。
“算了,让他自己和你说吧。”陈冰忽地摇摇头,手搭在了方向盘上。
沉欢迷惑了,不晓得这话是什么意思,又不好意思细问,朝陈冰道谢过后就下了车。
这时候已经近十二点,她一个人不知道是在哪儿,也不知道该坐哪辆车。自己就默默在站台上研究车次表。
玻璃牌上,蒙了厚厚的一层灰,灰尘里映出沉欢失魂落魄的一张脸。她早上悉心涂抹的口红如今已愈发惨淡,恰似雨后的零落花朵。
沉欢看的刺眼,抬起了手,对着手背狠狠擦了一通。直擦的嘴角麻木,才罢手,再看去,唇色又红又肿,透出饱经残虐的潋滟。
她闭了眼,转过身,不再去看玻璃窗里狼狈的自己。
陈冰回到家没多久,就接到了傅斯弈的电话,傅斯弈的第一句就问,“她人到了吗?”
陈冰肩膀上夹着手机,右手捧着雕花的木制相框,左手握着纯白帕子擦得正认真,“不知道。”
“我不是叫你送她吗。”声音略显严厉。
“我把她搁一个公交站了。这会可能在等公交车。”
“为什么不送她到地方。”
“又不是我带她来的,凭什么我送。”陈冰将照片摆正,漫不经心道。
傅斯弈理曲,立即没了声音。
陈冰叹一口气,“斯弈,你怎么做,我不反对,可那个尺度,你可要把握好了。别到最后偷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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