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均匀。
楼下的傅斯弈单手插着腰,面向银色的车子旁,耳边还接着电话。蓦然,从车镜面瞥到了身后轻盈而来的身姿。傅斯弈一顿后,转过了身,看清沉欢的装束后,目光倏而深邃。
她扎了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颊边散落着柔软的碎发,含蓄表达着某种不可言说的风情。毛衣是低领,纤美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居高临下的他一览无余。对上沉欢的晶亮的唇瓣时,他不可控制地动了下喉结,虽无声,却惊得他自己心神一颤。
略微狼狈地错开视线后,傅斯弈匆忙挂了电话,绕过沉欢,打开了后座的车门,继而对她说了句,声音有些压抑,“上车吧。”
自站在傅斯弈身后沉欢就一直低着头,她感觉到了他在打量自己,可等了许久,就只听他说了句上车吧。无法言明的失落捕获了她,沉欢抿了下唇,无声且顺从地进了后座。
傅斯弈似是对m市很熟,一路开过来,目不斜视,没有看过导航仪,一路拐了七八个路口后,车子驶入了高速公路,离热闹的市中心区越来越远,他从后车镜瞥见沉欢的迟疑,温声解释,“陈冰在郊区买了块地,自己盖了个房子住着。”
陈冰是此行他们要拜访的人,沉欢昨夜恶补了一下,才知原来是一个作词人。不过,默默无名,沉欢在网上找不到有关陈冰丝毫有效的信息。前世,她也不曾听闻过这号人物。
“他长年住在m市吗?”
“这倒不是,一年在这住几个月,其余时间四处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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