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新人,只有听命的份,我没有怪你。”
“就是就是,”仿佛早就在等着她这句话,沉欢话音刚落,江然就急忙接上来。
有的时候,沉欢觉得挺没意思的,在什么场合都少不了虚与委蛇,见人说人话,见鬼还说人话,她至今还记得,前几天江然的趾高气扬,现在没多久,就成了身不由己的可怜人?
所谓的是非黑白,有时,也不过全在一张嘴。
这前后的转变,饶是她是重生过的人,也看得暗暗咋舌。
“沉欢姐,你是什么时候的飞机,到时候我们可以结伴去。”江然热情地过分。
“我还没确定时间,所以,恐怕不能同你一起。”
其实沉欢的口袋里现在就有一张飞机票,还是刚才负责人给她的。如果预料得不错,江然手里也有一张,并且日期和她也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