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兴许是你一心想着出去玩没记清楚也未必。”
“奴婢真的......”阿枣是个急性子,急眉赤眼地自证清白,就差没跳脚了:“奴婢记得真真的!梳头的时候您还顽来着,临出门时奴婢见落在妝镜前,还特特地拿起来收进橱子里锁好方才出门的,对了,阿杏也在,阿杏阿杏,你也看见了对吧?”边说边拽阿杏的袖子,瞪着眼珠子死死地盯住她,仿佛对方敢说一个“不”字立即就要用眼神将她脸皮剥下来。
阿杏被她盯得头皮发毛,结结巴巴地道:“嗯......嗯......好像是吧......我不太记得了......”
“怎会不记得呢?!”阿枣越发急了,用指甲撅她胳膊:“你仔细想想呐?”
“嗯?”钟荟放下茶碗奇道,“既然你记得这般清楚,那便是我们走后有人拿去了呗。阿杏你去将蒲桃叫进来,莫惊动了旁人。”
不一时蒲桃到了,一掀帘子就见阿枣哭丧着一张脸,二娘子却脸色如常,不像是才发落过人的模样。
“将帘子和帷幔放下,阿杏,你去门外守着,别叫人走近。”钟荟吩咐完,便三言两语将白玉连环失窃的事与蒲桃说了一遍,末了道,“昨日你们三个和赵嬷嬷是随我一同出去的,你去查查昨日留在院中的下人,有哪些进过我的屋子。”
蒲桃大吃一惊:“会不会是弄错了?”
阿枣又要跳脚,钟荟及时用眼神制止住她道:“本来只是件小玩器,若是在外面丢了,也没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