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跟陛下立了个约定,过去的钱财无论是怎么得来的,都到此为止,朝廷不能再翻旧账。而从今往后,冯家的每一文钱,都必须来得干干净净。否则,一旦被陛下揪住杀鸡儆猴,就谁都别喊冤!”
“啊!”冯平,冯可,冯正哥仨终于明白了自家父亲的睿智和良苦用心,张开嘴巴,不停地点头。
“唉!”冯道轻轻叹了口气,将目光再度转向次子冯吉,“老二,你平素跟赵匡胤和郑子明往来多么?为父记得你当年从辽东逃归时,曾经跟他们有过一段渊源。”
“还,还行!”想起自己当年被柴荣等人俘虏时的窝囊模样,冯吉脸色微微一红,讪讪点头,“这次王峻逼宫,孩儿也派人偷偷郑子明送了信过去。虽然到达的晚了,但肯定送到了他手上,并且他前几天还亲口向孩儿表示过感谢。”
“好!好!”冯道老怀大慰,捋着胡须连连点头。膝下四个儿子,终于还能找出一个聪明的,冯家的富贵不至于三世而斩,“下次早朝,不,明天一早,你就去郑子明府上。跟他说,此番北征,愿意在他帐下做个帐房,帮打理粮草辎重。”
“这……”放着皇帝身边的秘书正字不做,却去沧州军中做个帐房先生,冯吉心中本能地产生了一股抗拒之意。但很快,他就将这股不该有的心态压了下去,冲着自家父亲郑重拱手,“孩儿明白了,孩儿明天一早就过去。”
“嗯!”冯道满意地举起酒盏,深深饮了一大口,然后对着灯光,轻轻摇晃里边的酒浆,“老夫能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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