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嘀咕,嘴上所说的,却完全是另外一套,“阿爷,看您说的?我们几个胆子也没那么小。况且您老也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担心陛下贸然出兵会吃败仗!”
“这话,为父爱听!”冯道莞尔一笑,先吃了口菜,又举起酒盏抿了抿。然后忽然叹了口气,摇着头补充,“但是,却未免亏心。老夫这辈子所作所为,真的没几件是为了江山社稷。这次,更不可能是!”
虽然早已习惯了自家父亲的厚黑,但毕竟终日读的都是圣贤书,兄弟四人多少还有些不适应。红着脸,轻轻点头,“是,是,父亲您说过,生于乱世,自保第一。”
“错,大错特错!”冯道却一点儿都不领情,用筷子狠狠敲了下桌案,大声强调:“乱世,乱世快结束了,也该结束了。最长十年,短则不过五年。你们几个如果连这些都看不到,这辈子,官位也就到此为止了。想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或者追上为父,难比登天!”
“您老的睿智,天下有几个人比得上!”
“孩儿可不敢跟您老比,能在您老余荫下混个闲职,已经知足了!”
“您老说得是,孩儿看得浅了!”
冯平,冯可,冯正相继点头,努力顺着老人家的意思说话,唯恐让老人不开心。
唯独冯道的次子冯吉,先低着头沉吟了片刻,然后忽然把头抬起来,看着自家父亲的眼睛问道:“阿爷,阿爷您是说,此番北征胜算其实很大?我们兄弟四个将来有机会在朝堂上大展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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