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家大人他亲爹。即便打死你这谬种,他也不会多说半个字!”
“老爷息怒,老爷息怒,小人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副富贵逍遥鞍,的确是好几天前就被张虞侯借走了。小人的不知道老爷要用,所以就没急着去要回来!”
紧跟在呵斥声的,则是一连串解释求饶声。负责平素掌管仓库的亲随韩贵,不停地祈求原谅。
“什么张虞侯?不就是张永德那厮么?他说借,你就借?他家里藏着金山银山,还能缺了一副漂亮马鞍子?分明是你偷着拿去给了别人,然后故意用张永德的名号来压老夫!”呵斥声不依不饶,非要跟韩贵掰扯个没完。
“嗯哼!”韩重赟听得心里头发堵,用力咳嗽了一声,带着两名侍卫,大步走进了侧门。
整个韩府,能有闲功夫,并且喜欢跟底下人过不去的,肯定是自家老父韩朴。不用细听,韩重赟心里头就能判断得清清楚楚。
四年前,老父的嫡系兵马跟着刘承佑的一众亲信,被郭威打了个灰飞烟灭,全靠着岳父常思的说情,才勉强保住了性命。从那时起,老父就彻底心灰意冷,每天除了喝酒赌钱,就是折腾下人。好在自己的薪俸不低,在沧州那边还白得了一份海贸干股。这几年,才不至于被老父折腾得两手空空。
“咳嗽什么,莫非想提醒老子,这个家是你做主么?”果然,他的脚刚踏过门槛,就看到了老父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扫过来,目光里充满了挑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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