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特地派高怀亮带人在齐州以西七十里处,开凿了一条三十里长,十余丈宽的沟渠。只要在黄河汛期的时候,打开几道闸门,就能将四成洪水通过沟渠分往济河。如今,河渠已经即将完工,夫君和子明,也会尽快赶过去给弟兄们设宴庆功。届时,如果父王的折子能恰好送到汴梁……”
“齐州往西七十里?”符彦卿稍加琢磨,脑海里就出现了一幅完整舆图。“已经快到博州了,那正是黄河与济水距离最近的地方。开凿一道沟渠,倒也省事。”
剩下的话,就不必再说。父女两个都心知肚明。当年郭威起兵清君侧,就是从博州杀过了黄河。如今柴荣和郑子明等人,直接把数万河工摆在了黄河南岸,想要前往汴梁,恐怕更是挥挥手的事情,连渡河的时间都省了,根本不会给王峻留多少调兵遣将的时间!
这一招,真可谓神来之笔。既堂堂正正,让人挑不出毛病来。却又干脆利落,出剑便可封侯。令符彦卿这等老狐狸,都无法不在心中暗暗喝彩。然而,想到这个方案的布局谋划,极有可能完全出于郑子明之手,老狐狸的心中又暗暗一凛。干笑了两声,迅速提醒:“好,好,奏折老夫一定会写。保证不会耽误了你夫君的事情。但,嘶——”
“父王有话请明言!”听出自家父亲的语气有变,符赢皱起眉,警觉地催促。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为父年纪大了,难免会想得多一些。那郑子明,年方弱冠,就已经封侯。老夫这道折子上去,恐怕就又得将其推上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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