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大公子回来了!”一名老将匆匆忙忙跑上观礼台,附在高行周耳畔低声汇报。
“啊!”正在推算时局变化的高行周被吓了一跳,身体向后躲了躲,旋即嘴里发出一连串低低的咆哮,“直接待他来见孤就是,汇报什么汇报,多此一举!”
“可,可王爷先前派人,派人通知大公子时,说,说的是落马……”老将被训得鬓角冒汗,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补充。
“老子,老子恢复得快,不行吗?”高行周脸色一红,怒吼声顿时愈发响亮,“你不用管这事,去把他给老子叫过来。难道,难道老子不病,他就可以学那大禹治水,三国家门而不入了么?”
这是哪跟哪啊?黄河分明位于齐州之北才对?老将心里不住嘀咕,却没有勇气公开反驳高行周的话,行了个礼,匆匆而去。
不多时,高怀德顶着满头大汗赶到。看见自家父亲完好无缺地站在观礼台上,校阅衙内亲军将士,不禁微微一愣。连忙躬身及地,大声喊道:“父王,不孝儿回来了。祝父亲身体康健,富贵绵长!”
“呀,你回来了!怎么不去河堤上搬沙包了?”高行周看都懒得看自己儿子一眼,拔腿就朝观礼台下走去,一边走,即便继续数落,“既然你那么喜欢搬沙包,就住到黄河大堤上好了。刚好,把你弟弟换回来。免得老夫空有两个儿子,却什么事情都得自己动手。病了,痛了,连个送药的人都找不到!”
“父,父王息怒。我,我只是,只是顺路去那边看看。真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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