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治病也罢,你尽管放手施为便是。天塌下来,有为兄顶在前面,决不会让你费力还不讨好!”曾经亲眼看到过郑子明如何救治呼延琮,对于自家这位三弟的本事,柴荣可是一百二十个放心,当即,又点点头,大声承诺。
“那我就不客气了,治水以疏导为主。治病,也以调养为主。”听他说得情真意切,郑子明也不推诿,“反正,咱们兄弟俩有的是时间!”
“那倒是!”柴荣笑着抚掌。
他今年才三十二岁,无论如何都算不上老迈。而郑子明年方弱冠,更是风华正茂。再加上后者那一手几乎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神技,只要兄弟俩不自己作死的话,再并肩而战三十年都不成问题。
远离朝堂争斗,周围又有自家兄弟的虎狼之师,这一天,柴荣虽然跑了很多路,心情却是难得地放松。当晚,早早地便在夹河县城外的军营里上了床,第二天清晨起来,没吃任何药物,就已经觉得神清气爽。
正欲按照郑子明的叮嘱,出门去打上一趟拳脚。耳畔忽然传来了一阵哄闹,经跟着,心腹侍卫郭智,带着满脸得意跑了进来。“太子,太子殿下,您快出门,您快出门去看热闹。那些流民,前几天咱们费尽了口水,都没让他们挪一下窝。郑,郑三爷只是洒了两把石灰,他们就全从城里跑出来了!”
“石灰?”柴荣愣了愣,满脸迷惑不解。
石灰那东西他不陌生,乃沧州军内的常备之物。每逢在一地扎营,郑子明总会让人在营地内外的潮湿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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