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耳。中间还夹杂着横刀断裂的脆响。北汉军仓促组成的第二道防线,再度化作了齑粉。沧州军的第一排骑兵,也再度减员将近一成。剩下的骑兵朝自家主帅的认旗处看了看,或者骄傲地甩掉骑枪长的敌军尸骸,或者骄傲地举起横刀,继续策马前行,宛若一群狮子发现了羔羊。
“嘶嘶,嘶嘶,嘶嘶……”液体喷射声,在马蹄声后出现,迅速变得清晰。数个被横刀扫中却侥幸躲过了马蹄践踏的北汉国士兵,在原地艰难地旋转,旋转。鲜红色的血浆如同喷泉般,从他们身上的伤口处喷出来,高高地喷向半空,然后如同雾气一样散开,将阳光、空气和料峭的春风,都染得一片殷红。
“啊——”数千名侥幸没有挡在马头前的北汉国兵卒,如噩梦中初醒。一个个倒拖着兵器,踉跄而退。将骑兵们刚才冲过的区域,完全让了出来。转瞬之后,便形成了一条通道,宽阔笔直,鲜血淋漓。
“跟上我!”郑子明又低低的提醒了一声,同时将染血的骑枪端平。刚才的那轮对撞中,他也刺死了一名北汉军士兵。对方生涩的战斗技巧和临终前绝望的面孔,令他心里头感觉非常不舒服。然而,这是战场,容不下任何慈悲。他所部沧州骑兵不到两千,对手麾下的总兵力却不低于三万。如果这个时候他下令停止战斗,自己和麾下弟兄们肯定都会被愤怒的敌军包围起来,剁成肉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凄厉的画角声,从镇冀节度使张元衡不断转移的帅旗下响起,宛若冬夜旷野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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