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长嚎。举起骑枪,朝着高怀德小腹乱捅。高怀德连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猛地一侧身,将急刺过来的枪锋避过。紧跟着,手中长枪忽然化作的长鞭,从左向右猛抽,“呯”地一声,将空门大露的韩氏家将抽下了马背。
眼前瞬间一空,七八步外,第三、第四名出阵迎战的韩氏家将,面孔上写满了震撼。以二敌一,却都没撑过一招!敌将武艺,绝非常人能敌。
还没等他们想好该如何应对,双方的战马已经接近到一丈距离之内。高怀德刚刚收回来的骑枪,再度稳稳端平。雪亮的枪锋犹如一道闪电,伴着隆隆的马蹄声,正中第三名韩氏家将哽嗓。
“噗”枪锋从脖颈后露出半寸,然后回收,斜刺,连贯得宛若行云流水。第三名韩氏家将的尸体缓缓从马背上坠落,第四名家将努力遮挡,躲避,双腿不停磕打马腹试图蒙混过关。然而,双方之间的武艺相差实在过于悬殊。高怀德手中的枪锋在接连被挡住两次之后,依旧斜着刺进了他的后背。虽然只是一点即收,却已经令他的脊柱断为了彼此毫无关系的两截。
“啊——”脊髓被刺断的韩氏家将,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双手哆嗦着欲控制平衡,小腿、大腿和屁股却已经不再接受大脑的指挥。像个初学骑马的顽童般,摇摇晃晃,摇摇晃晃朝着山坡上跑出了二十余步,最终,若惨叫着掉落尘埃。
第五名出阵阻敌的韩氏家将,追悔莫及。手中长枪舞得宛若一座风车般,护住自家的周身要害,只求自保,不求建功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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