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去,没用的东西!你老子遇刺这么久了,你却连幕后的主使者都找不到。”史弘肇却倚老卖老,一巴掌将茶盏拍翻,大声呵斥。“早知道这样,当初又何必过继你。直接养条恶犬,好歹还能冲仇人呲呲牙齿!”
“是,是晚辈无能,让,让伯父失望了!”柴荣被骂得无地自容,后退数步,躬身谢罪。
“还有你!”史弘肇迅速扭头,看着正准备夺门而逃的张永德,继续咆哮不休,“遇刺就是遇刺,为何对外说是落马受伤?并且老夫也一并瞒过!莫非你怀疑老夫也跟刺客是一伙的,还是觉得告诉了也白告诉,连老夫也不敢替你岳父讨还公道?”
“这,这……”张永德被问得冷汗直冒,半晌无言以对。
刺客的口供其实早就拿到了,但“讨还公道”四个字,却根本无从谈起。否则,自家岳父也不至于心灰意冷到如此地步,每天只想着混吃等死。
“怎么,老夫还说冤枉了你们两个了不成?”见张永德迟迟不肯接自己的话茬,史弘肇心中怒气更盛。用力拍了下桌案,络腮胡子根根横竖。
“算了,元华兄,你的好意,郭某心领了!”也许是他拍桌子的动静太大,也许是不忍让两个小辈为难,郭威终于打起了几分精神,苦笑着拱手。“刺客已经被郭某下令杀掉了。是李守贞的余孽。李守贞已经死了,报仇当然无从谈起?”
“放屁!”史弘肇他根本不相信他的话,又用力拍了下桌案,大声反驳。“李守贞那厮麾下如果真的有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