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同时轻轻磕打马镫。整个骑兵阵列,像巨蟒般沉重地翻了个身。驱赶着仓惶逃命的幽州溃兵,朝着偃月阵的右翼后半段倒卷而去。
遇到不肯继续逃命的幽州溃兵,挥手就是一刀。对那些疯狂逃窜者,则刻意保持住半个马身的距离。令对方既没机会掉头反咬,又不敢停下来主动请降。
那些失去了思考能力的幽州溃卒,哪里知道杨光义是在故意利用他们?被虎翼营的骑兵们驱赶着,成群结队朝着同一方向倒卷。很快,就将另外一个营头的幽州军也卷得站立不稳,如烈日的积雪般,迅速消融。
“擂鼓,擂鼓,叫令狐楚带着刀盾兵和长枪手,攻击敌军后背。弓箭手,弓箭手速速返回中军,敢冲击本阵者,无差别射杀!”偃月阵的阵眼处,韩匡美气得七窍生烟,亲自挥舞着令旗,传达最新作战部署。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疯狂地鼓声,再度响起。先前迎击泽潞骑兵却被杨光义“凉”在了两个月牙之间的那伙刀盾兵和长枪手,疯狂迈动双腿,扑向了骑兵的侧后。他们人多,他们跑得不比战马慢多少,他们必须在自家右翼彻底崩溃之前牵制住泽潞骑兵,为自家主帅争取到调整战术之机。
然而,没等他们迂回到位,虎翼军副都指挥使李京,已经带着两个营的步卒赶到。毫不犹豫地举起钢刀,朝着这群幽州将士后脑勺便剁。
“啊——”
“娘,娘咧——”
“啊,我跟你们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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