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劝阻和杀戮,无法改变溃兵们的想法。关键时刻,必须有人挺身而出,舍命一搏。只要他们能将对手的攻势,稍微阻挡上片刻。失去思考能力的溃兵,便有可能恢复理智。届时,必然会有更多的人,汇集到卢绪的将旗之下,说不定还有希望力挽狂澜。
“结枪阵!结枪阵!”
“挡住他们,挡住他们!”
“战马怕长枪,战马怕长枪!”
“他们没几个人,他们……”
一些老卒,也受到了亲兵们的鼓舞,拖着长枪,互相提醒着朝卢绪身边涌去,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他们都曾经跟着韩氏父子兄弟,替契丹人卖命多年。心中关于国家的概念早已模糊不清。只知道如果这一仗打败了,非但队伍中的指挥使、都头们要被严正军法。他们这些人,日子也不可能好过。
一个小小的方阵,在溃兵的人流中快速现出了轮廓。方阵前排正中央,都指挥使卢绪狠狠咬了一下猩红色的牙齿,左手紧握枪杆,右手用力下压,“竖枪,将枪纂插到土里,枪锋指向马的眼睛。战马胆小,不敢自个儿往枪锋上撞!”
“竖枪,竖枪!”嘶哑的重复声响成了一片。毕竟是成名多年的精锐,关键时刻,总有一些不怕死的家伙试图捍卫这支军队的荣誉。
然而,他们的对手,却远比他们以前遇到的任何敌人都要“狡猾”。只见冲在最前面的那名来自泽潞的白袍小将忽然把手探向了马鞍之后,随即,猛地挥动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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