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指间,就能把整整一壶箭尽数射向目标。(注1)
转眼间,冰墙上就又飘起了一团团血雾。毫无防备的乡勇和呼延家将士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纷纷低下头四下躲避。而冰墙外的幽州神雕手们,则毫不客气地将战线从大约二百步位置,又向前推进了五六十步,直到再也找不见合适的落脚点,才重新分散开,朝着城头继续倾泻致命的雕翎。
“反击,反击!”陶大春终于组织起了一群弟兄,以墙垛为遮挡,挽弓向城外的敌军展开了攒射。然而,乡勇们手中的弓以一石弓居多,最强不过一石半力,准头也照着对方差得太远。仓促之间所射出的羽箭,要么只飞了八九十步,就彻底失去了力道,在地面上徒劳地蹭出一道道白烟。要么勉强达到了一百四十步范围,却离目标至少五尺开外,除了吓射雕手们一跳之外,未能取得任何战果。
“嗤!”射雕手头目赵尔德冷笑着用弓梢将一根“路过”自己附近的流矢磕歪,顺手抄住箭杆,掂了掂,随即搭上自家弓臂,朝着冰墙上那个络腮胡子大块头一箭射回。
“阿爷小心——!”呼延云大声惊呼,抄起一面盾牌,迅速挡在自家父亲身前。雕翎羽箭正中盾牌中心,发出“啪”地一声脆响。巨大的冲击力推着盾牌连连后退,恰恰砸上了呼延琮的鼻子尖儿。
“嗯呜——”饶是大部分力气已经被自家女儿的手臂化解掉,呼延琮依旧被砸得眼泪直淌。甜的,酸的,苦的,辣的,咸的,一时间,鼻孔里五味尘杂。
“阿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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