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倍,分明举起刀来就可以将他们乱刃分尸。然而,却没有任何一个溃兵敢于反抗,只是用手抱着各自的脑袋,躲闪求饶,宛若一群待宰的羔羊。
“姓马的就在前边,活捉了他,功劳咱们兄弟几个平分!”郭信猛地回头喊了一句,随即两腿继续加速。
“嗯!”“是!”“继,继续!”“听您的!”乡勇们连续答应,呼吸声沉重得宛若铁匠铺子里的风囊。整整一个都的弟兄,到现在还能坚持跟在郭信身后的,就剩下他们四个了。其余的人要么在追杀溃兵时累垮,要么迷失在漫天飞雪里。
“姓马的在哪儿?出来受死!”郭信嘴里忽然发出一声咆哮,举起钢刀,砍碎面前的夜幕。夜幕后,一名十将打扮的幽州军官被劈飞,尸体顺着山坡滚得不知去向。另一名幽州军官侧着身体招架,手里钢刀舞得呼呼作响。郭信一刀晃花对方的眼睛,抬起脚,将此人直接踢下了路边的深谷。
“只杀姓马的,其余人不要找死!”四名乡勇学着郭信的模样,刀砍脚踹,将突然被发现的溃兵,一个接一个砍到,驱逐。耳畔忽然一静,他们和郭信都陷入了黑暗当中,再也听不到任何哭喊和哀嚎。前后两个方向溃兵都逃得干干净净,只有来自北方的寒风,刮过山坡上的枯树,发出一阵阵虎啸龙吟。
“谁手里还有引火之物!赶紧照个亮!”郭信被突然出现的寂静,吓得微微一愣。扭过头,朝着四名乡勇命令。
“没,没有!”乡勇们弯下腰,用钢刀支撑住身体,一边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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