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自己的目光忽然变得极其冰冷,韩匡美被吓了一跳,赶紧将身体朝亲卫背后缩了缩,同时悄悄握紧了手中长枪,“以你的血脉和本事,又何必寄人篱下,做一个五品小吏?”
他今天打着去马延煦的大营里,给自家侄儿撑腰的想法,连夜入山。身边只带了一个营头的弟兄,并且在路上也走散了大半儿。而经过刚才的交手,他又发现郑子明的本事与他不相上下,身边的乡勇也远非他所想象中的寻常农夫。所以,能不马上跟对方拼命,还是不拼为妙。
谁料这句包含着毒药的挑拨之词,却根本没收到预期的效果。郑子明好像想都懒得多想,立刻摇摇头,冷笑着回应,“郑某听说,人不是牲口,不需要名种名血。至于做什么官儿,几品几级,郑某却未曾放在心上。倒是你,以你们父子兄弟的本事,岂不更是可惜?”
正所谓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郑子明身边的乡勇人数比对方多,却都是厮杀了大半夜的疲兵。真要拼起命来,他自己也许能先杀掉韩匡美之后再血战得脱,麾下弟兄们,恐怕至少得葬送掉一大半儿。所以对方既然想先打一场“嘴仗”,他当然乐得奉陪。
“有什么可惜的?韩某是燕京统军使,家父生前乃是尚书左仆射,家兄已经做到了南院枢密使,其他几个兄弟在辽国也都官居显职!”果然,韩匡美被他冷笑摇头的模样,勾得心头再度火起,瞪圆了眼睛,大声强调。
“大好男儿,却甘为异族鹰犬?岂不可惜?”郑子明冷笑,缓缓举起了手中钢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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