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一排排破甲锥射下,每一排,都会制造出三四具尸体。几乎是转眼间,山路拐弯处,就被尸体给堵塞。溃退到附近的幽州将士堵成了一个大疙瘩,你推我搡,哭喊叫骂不绝,却无法将通行速度加快分毫。
“啊——”一名溃兵脚下打滑,跌出山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另外两名溃兵蹲下身体推动同伴的尸骸,企图将尸骸推进山谷,“拓宽”道路。没等他们的图谋得逞,数支破甲锥从天而降,“噗噗噗”,血如喷泉般溅起老高。
“啊―――嗷!”有名都头打扮的家伙,嘴里忽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狼嚎。不再试图去“拓宽”道路,而是转身扑向了山坡。
“啊―――嗷!”“啊―――嗷!”“啊―――嗷!”十多名彻底陷入绝望状态的溃兵,有样学样,也嚎叫着冲向了山坡上的乡勇。以命换命,他们的想法很简单,根本不考虑这场战争是因何而起,他们自己此刻在谁的家门口儿。长时间作为仆从,跟着契丹人四处烧杀抢掠,他们身上很多地方都已经“胡化”,越是到了生死关头,蛮性越是暴露无遗。
“亲兵跟着我,拦住他们。弓箭手,继续射!”郑子明皱了皱眉头,再度抓起了钢鞭。利用对地形的优势,他预先在山路上的几处险要处,都布置了类似的作战方案。不求一下子把敌军全都消灭光,但每个险要处,都会扒掉敌军一层皮。
到目前为止,这个“扒皮”战术执行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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