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成为大辽国擎天一柱。谁料耶律阮却忘恩负义,忌惮起了耶律留哥的武艺和他麾下将士的勇猛。表面上虚情假意地加封他为征南大祥稳,暗中却又指使权臣耶律屋质动手分化瓦解其军。(注1)
自幼就投身军旅的耶律留哥哪里能想到人心居然如此险恶,不知不觉间,麾下的八名心腹爱将,就被耶律屋质收买了两对半。剩下的三个虽然没接受收买,也开始摇摆不定了。
胜券在握之后,狗皇帝耶律阮就露出了獠牙,改封耶律留哥为西南大祥稳,命令其移镇狼山,威慑党项。那狼山乃是大漠边缘的不毛之地,周围三五百里都荒无人烟,怎么可能养得起耶律留哥麾下的近万铁骑?震惊之余,耶律留哥才发现自己犯了“功高震住”的大忌,追悔莫及。
若是此刻他的至交好友,南院枢密使韩匡嗣能给予星点儿支持,或者干脆选择袖手旁观,也许耶律留哥凭着手中还能调得动的三支军队,还不至于输得太惨。谁料没等他起兵抗命,韩匡嗣却痛下杀手,点起麾下十余万汉军,直扑他的征南大祥稳行辕!
仓卒之间,耶律留哥纵使有其祖父耶律阿保机的本事,也无力回天。被耶律屋质和韩匡嗣二人气得吐血盈斗,只能交出最后的兵权,束手待毙。
念在他并未起兵反抗的份上,狗皇帝耶律阮也多少顾忌到了一些吃相,收缴了兵马之后,下旨将其也送往祖州,去太皇太后术律平膝下“承欢”。
“……我家主人在韩匡嗣带领兵马赶来抓他之前,特地命令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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