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期盼说道。
“有三五年时间,也足以让弟兄们看清楚,刘承佑到底有没有当皇帝的资格!”郑仁诲的想法跟他截然相反,撇了撇嘴,低声道。
“也是,唉——!”想起下午王峻发飙时,自己麾下将领们的反应,郭威叹息着点头,“现在做决定,对大伙来说,都太仓促了。能拖上个三五年,总比现在强。若是能拖到郭某闭上眼睛,倒也心甘情愿!”
“你这是典型的妇人之仁!”
“妇人就妇人吧,我的外号叫郭家雀,燕雀不知鸿鹄之志!”郭威咧了下嘴巴,自我解嘲。
郑仁诲被他说得没脾气,只好对着香案上的冷菜运筷如飞。而郭威自己,则又从雄州、霸州和莫州的形势变化上,联想到了奉命率商队北去的自家养子柴荣,犹豫了一下,用很小的声音询问,“大兄最近可能听到过君贵的消息?他丢下商队后到底去哪了?怎么到现在还连个音讯都没有?”
“我也正想跟你说这件事呢!”郑仁诲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给出答案,“但是你可是千万要沉住气,不要冲动。据我今天下午收到的最新密报,幽州汉军化作小股盗匪纷纷南下,极有可能就是在追杀他们。雄、霸、莫三州的刺史,还有临近的保宁军,义武军闷声大发财,想必也是跟幽州那边事先做了交易,只准许对方越境来拿人,却不打算丢失一寸土地!”
“该死!”郭威气得一拳砸在香案上,震得菜肴酒水四下飞溅,“这种吃力扒外的狗官,若是君贵出了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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