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盛开时候,一路上,水若眼波横,山似眉峰聚,每一张面孔上,都笑容满满。
只可惜,路再远,也终有尽头。
这一日,队伍早早地抵达了拒马河畔。排在更早抵达的其他商队身后,准备向守关的税吏缴纳厘金,依序通过河面上的浮桥。
拒马河是大汉与北辽的暂定边界,双方虽然谁都不承认,却暂时都默契地将兵马收拢于河道两岸,以避免发生没有准备的军事冲突。因此,拒马河上的浮桥,也就成了大伙南归的最后一道关卡。只要成功混过去,马蹄踏上南岸的土地,就算彻底逃离了生天。
韩晶知道跟赵匡胤分别在即,心中十分不舍,拉着情郎在树下叮嘱个没完。柴荣和宁子明两个,也双双松了一口气。跳下坐骑,一边给战马喂水,一边缓缓走动舒展筋骨。
才走了几步,耳畔忽然听到一阵嘈杂。随即,拥挤的队伍前方,几名汉家打扮的商贩伙计,哭喊着逃向了河滩。而两名守厘卡收费的契丹小吏,则挥舞着铁尺,皮鞭,在其身后紧追不舍,一边追,一边破口大骂,“穷鬼,活该饿死的穷鬼。竟敢爷爷讨价还价,吃了豹子胆了你!老子怀疑你是南人的探子,这几车皮货都是禁运品,全部收缴充公。你们几个,跟老子去衙门里核实身份!”
“大爷,大爷饶命啊!小的,不是要讨价还价,小的上次过河的时候,的确只收了两成啊!”商贩们舍不得财货,不敢跑得太远。用手捂着脑袋,哭喊求饶。
那小吏却手下却毫不留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