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从石伯父身上刮到的钱,对镇守此地的皮室军来说,已经是非常重要的进项。能多刮到一文,就断没有将客人朝外推的道理!”
“噢!”赵匡胤恍然大悟,苦笑连连,“他们当年如果不是在中原打草谷,打得百姓无法忍受,奋起反抗,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被赶了回来!唉,人都说吃一堑长一智,他们可好,光吃亏不肯长记性!”
“话也不能完全这么说!”韩晶脸色微红,低声反驳,“契丹在辽东原本不算大族,突厥、奚、秣鞨、甚至从马砦水那边逃过来的高句丽人,都比他们强大。完全靠着不断对外劫掠,才养成了部族中男子悍不畏死的性格。所以打草谷这个传统,一时半会儿不可能丢弃!”
“那倒也是!”赵匡胤想了想,认真地点头。“中原那边,军饷倒是给的足。可除了主帅的牙兵之外,其他各营兵马,打仗时纯属应付差事。所以遇到南下的契丹人,总是败多胜少。”
“那也比纵容属下去抢好。除非你不准备把治下的其他部族,当作自己的百姓!”好半天都未曾说话的柴荣,忽然幽幽地插了一句。比众人成熟得许多的面孔上,瞬间写满了愤懑。
赵匡胤和韩晶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如此激动,愣了愣,笑着闭上了嘴巴。就在此时,门轴儿突然“吱呀”发出一声响,完颜遂的顶头上司,先前带着手下满街敲锣打鼓的秣鞨商人李致远,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入门之后,先给大伙团团做了个揖。随即,便用标准的契丹话发问,“这位公子,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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