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去拿自己的工具、盐水、烧酒,以及用酒泡出来的药汁。
借着灯光和日光,他先拿白布沾了些干净盐水,将伤口处的脓血洗净。然后重新洗了手,抓起刀子,一刀切进了溃烂的伤口中,深入半寸。
昏迷中的韩晶,只是轻轻蹙了下眉头。站在旁边的赵匡胤,却好像被刀子切了心脏般,低声尖叫“啊——!”。好歹他还记得宁子明的提醒,迅速抬起左手,捂住的自己口鼻。已经马上要探到宁子明肩膀上右手,也猛地缩回来,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啪——!”耳光响亮,这次,赵匡胤终于把自己给抽清醒了。又咬紧牙关后退两步,敲起脚尖,遥遥看着宁子明手中银刀,胳膊和大腿再也不敢移动分毫。
宁子明却对身后的动静充耳不闻,仿佛已经处理过几千条同样的伤口般,轻车熟路地,用刀子将伤口朝上下两个方向扩大数分。直到有红色的血液淅淅沥沥淌了出来,才放下银刀,抓起毛笔,将用酒水浸泡出来的四叶断肠草汁,一笔笔朝伤口处涂去。
说来也怪,那碧绿色的断肠草汁,竟然是脓血和烂肉的克星。随着毛笔的移动,效果几乎立竿见影。灰黄色的脓血,很快就被洗了个干净。腐败多日的烂肉,也被毒酒烧得不断收缩,像干涸的鼻涕般,挂在了伤口中心的两侧。
宁子明放下毒酒,重新抄起另外一把洗过的银剪子,沿着自己刚刚扩大过的伤口,左右各剪了一遍,将所有死肉,尽数切除。然后又用一根酒水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