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反驳,“就算慕容庄主真的恶贯满盈,可抓他和处置他,也是官府的职责,你有什么资格越俎代庖。至于安定地方,像你这样,恶人得势,良善之人只能忍气吞声,算哪门子安定?只要老百姓不闹事便好,无论公道是非,那还要朝廷和官府何用?官府之所以存在,不就是为了让天下有个公道,让老百姓受了欺负还有个说理的地方么?怎么可以由你这种人,倚强凌弱,为所欲为?!”
一番话,他自认为全占住了理,说得义正词严,掷地有声。谁料,许言吾只是歪着头不屑地扫了他一眼,便冷笑着奚落,“你是谁家的野孩子,居然如此自作聪明?你们家大人没告诉过你么,此乃是乱世!既然是乱世,自然是谁胳膊头硬谁有理,谁实力强就该该由着谁立规矩。至于主持公道,那是骗骗小孩子的话。非但乱世无此可能,就是太平盛世,哪朝哪代,官府不是维持地方安宁为主。只有你这种乳臭味干的雏儿,才会考虑什么公道不公道?!”
注1:红契,即田产转让相关文书。类似于后世的产权证。通常是当事双方去官府订约,交割。然后官府在上面盖个红章,并以文字备案。所以又称红契。
第二章 蓬篙(十二)
“这……”宁子明阅历浅,对许言吾之言以前闻所未闻。本能地发了一下愣,转过头去向刺史衙门的一干地方官员寻求印证。
仿佛不忍心面对他单纯的目光,包括刺史王怒在内,所有地方官员一个个都微微将头低下了一些,无言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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