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骑兵的对手,却未必不能拼个玉石俱焚。前提是有头领肯站出来振臂一呼,其他追随者众志成城。
然而这两个前提,无论哪一个都太不现实了。首先,刺史王怒显然早已跟常思穿上了一条腿裤子,团练队伍中谁知道还有多少将佐也是跟他一样的“聪明人”?其次,平素与乡贤土豪们勾结鱼肉百姓者,官衔至少得是都头以上。普通兵卒顶多只能喝到一勺汤,犯不到为这点儿蝇头小利而付出性命。再次,五百骑兵刚才碾压一万庄丁的战绩,就发生在大伙眼皮底下。其场面实在过于震撼了,令人一时间很难生出与其对阵的勇气!
于是乎,大声抗议的人倒是不算少,敢把手中兵器举高的,却寥寥无几。而胖胖的老杀材常思,显然对这些抗议声不屑一顾。一只手稳稳地端着铁蒺藜骨朵,另外一只手继续缓缓弯曲指头,“二……”
“当啷,当啷,当啷……”更多的兵器落地,更多的低级武官和练勇两手空空,羞愧地垂下了头。历年来,大伙所做的那些事情,没有几件不亏心。如今报应上门,也很难理直气壮地去抗争。
“常节度,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我等,我等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一片凄凉的兵器坠地声中,团练使方峥的哀告,显得格外清晰。“我等对大人并无恶意,大人又何必赶尽杀绝?”
“朝廷命官?”常思撇了撇嘴,大声冷笑,“从大唐大晋到大汉,哪个朝廷准许官员勾结乡间不法,欺压良善来?又是哪个朝廷,准许官员巧取豪夺,鱼肉百姓?至于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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