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着下落。两把漆枪迅速戳到,半空中戳透他的身体,给他来了个透心凉。
“杀!”宁彦章一个箭步踩过都头的尸体,挺枪刺向下一个敌人。那是一名伙长,被都头的死亡给吓愣住了,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前进。宁彦章的枪锋,绕过他的枪杆,刺破他的胸甲、刺破他的皮肤和肌肉,从两根肋骨之间长驱直入,最后戳破了他的心脏。
“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家将常胜从敌人尸体上抽出枪锋,越过宁彦章,扑向下一个目标。
“杀,杀光他们,给乡民们报仇!”常安、常福带领着乡民们纷纷跟上,刀枪并用,将剩余的匪徒逼得不断后退。
由都头和几名伙长组成的攻击队列,迅速土崩瓦解。落在地上树干,也很快被土匪们的血染了个通红。剩余的几名匪徒见势不妙,果断选择了后退。然而没等他们的大腿退过门坎儿,一排漆黑的羽箭忽然飞至,将他们全部钉死在大门口。
“弟兄们,跟我上!”副将刘兆安丢下角弓,带领身边的亲信冲向大门。他已经失手了一次,绝不能再失手第二次。否则,即便李洪濡能够放过他,三角眼太监也绝不会让他活到今天晚上。
“夺门,夺门!”亲兵们绝望地叫嚷着,跟在刘兆安身后蜂涌而入。激战再度在大门内侧不到半丈大的范围内展开,攻守双方不断有人被兵器砍中,惨叫声不绝于耳。刘兆安却对周围的惨叫声无动于衷,一手持刀,一手持盾,追着宁彦章的身影如跗骨之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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