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欺身抢进。另一只手中的盾牌权当钉拍使,直奔宁彦章前胸。
宁彦章不过是刚刚学了几天本事的雏儿,先前仗着自己力大臂长,敌军又猝不及防,才痛快地占了几个大便宜。如今碰到了刘兆安这种沙场上打过多年滚的老将,立刻原形毕露。手忙脚乱地竖起枪杆来格挡,同时两条腿努力站稳。紧跟着,耳畔就听见“咚”的一声巨响,枪杆被盾牌顶得向内凹进了半尺,无法继续移动分毫。对手的横刀,却又如闪电般朝着他的耳畔下方劈了过来。
“叮!”关键时刻,常宁从他身旁跳起,用枪锋勉强挡住了刀刃。而刘兆安的身体却又猛地一个盘旋,盾牌推着宁彦章枪杆为轴,刀锋回撤,下切,从锁骨上方直奔小腹。
这一下若是切中,宁彦章肯定要被开膛破肚。电光石火间,他眼前忽然闪过一道乌光。却是常有才见他遇险,侧身横枪替他接了一招。
“当啷!”刀锋与涂过多遍生漆的枪杆相撞,依旧深入半寸才勉强停下。刘兆安不肯以一敌三,立刻放弃卡在枪杆中的横刀,撤盾后退。他身边的两名都头一左一右扑上前,趁着宁彦章等人的队形已经被扯出空档的机会,发起了另外一波猛烈的攻击。
“当,当,当当,当当!”火星四下飞溅,常有才、常宁和宁彦章三个被杀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好不容易将两名都头联袂发起的这一轮攻击熬过去了,那副将刘兆安却已经从亲卫手中枪了另外一把横刀,举着大盾再度扑到了近前。其身后,还有十几名铁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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