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和一众弟子们在临死之前承受更多的屈辱之外,起不到任何效果。
“觉来无所知,知来心愈用。堪笑尘世中,不知梦是梦。”
众道士虽然修的是长生,却没人愿意像乌龟一样缩着头苟活万年。自知今日难有幸存之理,嘴里高诵二师兄真虚子临终赠言,仗剑而行。
眼看着众人的身影就要冲出道观正门,始终被大伙视作被保护对象的宁彦章忽然追了几步,大声断喝:“且慢,师尊,各位师兄且慢,此事颇有蹊跷!”
众人闻听,纷纷侧身扭头。其中几个性子相对急躁的,立刻就大声呵斥了起来,“老八,你别忘了二师兄今日为谁而死!”
“八师弟,你可以忘了过去的一切,总不能将刚刚发生在眼皮底下的事情也忘光了吧!”
“你要投降等死,也由得你。但是别拉着大伙一起受辱!”
……
一句句,宛若利刃攒刺在宁彦章的心头,令他疼得脸色发黑,嗓子眼儿出一阵阵发堵。然而,越是这种时候,他却将指甲掐进掌心肉里,迫使自己的头脑保持清醒。“师尊,各位师兄,宁某好歹也是长生门下隐修士,此时此刻,岂敢苟且偷生?然而刚才那厮口口声声说是奉了刘知远的谕令,其门外的同伙,却连刘知远的旗号都不敢亮。并且绝大多数都做江湖人打扮。想那刘知远再不堪,在他自己的地盘上想要杀我,只管光明正大地派一哨兵马前来捉拿便是。怎么可能如此偷偷摸摸,如同做贼一般?”
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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