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金身,立刻就去。呜呜,呜呜……”
“冤孽!”关键人物,总是在关键事情已经过去之后,才会讪讪来迟。身为观主的扶摇子,也不能免俗。忽然从角门处飘然而至,先摇着头低低的骂了一句,然后单手从少女臂弯抢过早已昏迷不醒的宁彦章,用鹤爪一般的右手翻了翻眼皮,大声骂道:“看什么热闹,都给老夫滚出来?老夫教你们医术,就是叫你们害人用的么?还不赶紧抬着他去解毒,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夫将你们全都逐出师们!”
“我,我们也是才来!”几个青衣道士一改在人前高深莫测模样,连滚带爬地冲上前,抬了宁彦章就往后院跑。
“德升,德勤,你们两个回来!”老道把手往下一拍,地上的青砖四分五裂。“去山里打一头狗熊,要公的不要母的。打回来炖了前腿给他调养身体!有你们这样当师兄的么?看着师弟被师妹下毒,还袖手旁观?”
“哎,哎!”两个年龄最大的道士不敢分辨,大声答应着,越墙而去。
此刻气温刚刚回暖,刚刚醒来的狗熊一个个饿得两眼发绿,见到老虎都恨不得扑上去咬上两口。特别是成年公熊,你不主动招惹它,它还准备拿你当滋补大餐。这回主动送上门去,恐怕不被它连皮带骨吞进肚子,至少也会被拍个鼻青脸肿。
老道士扶摇子却不肯再顾两个年长徒弟的死活,回过头,如同民间爱护自家孙女的寻常老汉一样,轻轻在常婉莹后背上拍了几下,低声安慰道:“行了,不要哭了。我早就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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