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吉知道今天自己有必要收一收绳子。于是乎,轻轻皱了下眉头,笑着问道:“怎么,觉得愤愤不平了?还是想当街吟一阙‘行路难’?”
“学生不敢!”郭允明听得脊梁骨微微一紧,立刻再度躬身,“汉王如此取舍,肯定有汉王的道理。连恩师您都没有觉得不妥,想必学生先前那些作为,都过于鲁莽了!”
“你能这么想,是一件好事!”苏逢吉点点头,脸上再度浮起几分赞赏。“须知当年萧何、张良,尚不能令高祖言听计从。更何况今日之你我?有道是,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只要你我事君始终如一,汉王早晚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国之干城!”
“恩师说得极是!”郭允明认真地点头,“浮云障日,终有散时。”
“他们也未必都是浮云!”苏逢吉心有所感,笑着摇头。随即,又用极低的声音补充道:“只是占了一时先机罢了!算了,咱们不说这些。总之,你以后别再去招惹那韩朴父子。短时间内,做一些容让,对你日后没任何坏处!”
“多谢恩师指点!”郭允明早就打定了主意,对韩朴父子敬而远之,当然不会不依。“学生对他们退避三舍就是。”
“也不是一味地退让,该争的时候还是要争。但一定要争在要害处,并且相争为国而非为私,至少让人落不下什么话柄!”见他孺子可教,苏逢吉又忍不住多补充了几句。“比如……”
稍作迟疑,他转过头,从亲卫手里拿过白天刚刚得到的雕翎羽箭,小心翼翼地按在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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