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从下而上对着史弘肇的大粗手指头。宛若绣花针对上了韦陀杵,“你血口喷人。他,他,他,那,那小子怎么可能不是二皇子,那么多人都确认过。怎么可能凭着他几句话,就,就……”
“老子从来没否认过你抓了个二皇子回来!”史弘肇撇了撇嘴,继续俯视着苏逢吉,像老虎俯视一只老掉了毛的野鸡,“问题是,他说得对。汉王根本不需要一个狗屁二皇子。汉王自己麾下兵强马壮,且威望如日中天,看上了皇帝宝座尽管自取便是。何必借了石家毫无用途的名头,给自己找麻烦?你这个书呆子,非但心胸狭窄,而且鼠目寸光!见识连个毛孩子都不如,老子若是你,早就买块豆腐碰死了,哪还有脸继续站在这里胡搅蛮缠?”
“我,我,我……”苏逢吉又羞又怒,偏偏一句犀利的反驳之词都说不出。比起韩重赟所建议的“直中取”,他先前的那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主意,的确绕了一个巨大的弯子,且风险性极高。一不小心,有可能就是弄巧成拙。
“行了!苏书记,你且退在一边。到底该如何做,本王稍后自有定夺!”毕竟是朝堂不是菜市,汉王刘知远不想再看到麾下文武大臣继续争执下去,更不想看到苏逢吉当众出丑。轻轻用手指敲了一下桌案,低声吩咐。
“是,微臣遵命!”苏逢吉终于找到了台阶下,立刻转过身,朝着刘知远施礼,随即仓惶后退回到了阴影当中,已经变成青红色的老脸上,汗流如注。
“化元,你也入座吧!”刘知远又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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