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火炭一样炙烈的宁婉淑,隐隐有一种说不出的忌惮。仿佛对方举手投足间,就能令自己万劫不复一般。
“莫非我真是那个倒霉蛋二皇子?”这几天在辗转反侧的时候,他心里其实对自己的身份也非常怀疑。种种迹象都表明,他真的应该是二皇子。因为他自己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他就像被大风吹来的一颗种子,稀里糊涂地就落在了某一片农田里。既不是红彤彤的高粱,也不是沉甸甸的谷子,更与黍子、芝麻和豆子没任何关系。无论跟谁相比,他都是个异类,性格不同,想法不同,待人接物的方式还不同,看事情的角度方面也差别甚巨。
他既没有余斯文、李晚亭等人那被粗糙的皮肤与歪歪斜斜的牙齿,也不像杨重贵、杨夫人、宁婉淑那样,学了一身家传的好武艺。他甚至跟韩重赟都没多少相似之处,后者除了对朋友仗义的优点之外,待人接物方面也非常圆润。而他,却根本不知道即便是平辈之间交往,不同职位、年龄的人也有一整套相应的规矩和礼仪,除非彼此已经成为莫逆。
只有帝王之家出来的孩子,才会如此。因为他们身份已经高到无法再高,除了亲生父母之外,不需要向任何人见礼,所以从小到大,根本不需要学这些东西。
此外,身上突然冒出来的医术,也让小肥自己倍感困惑。那天他只是不想让韩重赟死在眼前,然后就立刻想到了一整套止血和救治办法。好像这套本领他曾经勤学苦练多年,早就刻在了骨髓当中。需要用的时候,就自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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