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向吧,她的家里头长辈也不能由着她胡闹!除非,除非……”余斯文搔着自家后脑勺,小声附和。新配发的铁盔稍微有点儿重,他戴着很不舒服。但是即便在刚才差点儿葬身火场的时候,他也没舍得将铁盔摘下来扔掉。
这东西防护力还在其次,关键是很打扮人。无论是谁带上一顶,都立刻从江湖好汉变成了正经的官老爷,从百汇穴一直到涌泉穴,都透着股子骄傲。
“是不是那呼延琮?输给了杨重贵一次,还不甘心?”先前跟小肥分享水囊的那名瓦岗豪杰想了想,犹豫着提醒。
“八成是,那个人一看就不是轻易认输的主!”
“那他何必救咱们?”
“先救了,然后把二皇子,把大当家抓走,然后再杀人灭口!”
……
其他人恍然大悟,七嘴八舌地议论。
从西南方吹过来的春风,瞬间就变得料峭无比。吹得人心里头凉凉的,脊背和额头等处也是一片冰冷。
如果刚才是呼延琮出手的话,大伙相当于才离开了虎穴,就又奔向了狼窝。而那头老狼,还领着一群狼子狼孙,在旁边乐呵呵地看着大伙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