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羽箭从天而降,把他的战马射成了一只刺猬。
“蠢猪!老子就知道你们没安好心!”根本不管郭允明的死活,瓦岗七李晚亭策动坐骑,大骂着扑向了正在往弓臂上搭第二支羽箭的山贼们。手中漆枪在半空中挥出了一团浓密的乌光。
二十几步的距离,战马只需要两个纵跃。黑脸儿山大王呼延琮来不及瞄准,只好匆匆地将羽箭朝着李晚亭的战马射来。瓦岗七当家李晚亭只是轻轻压了下枪纂,就用枪身将羽箭磕得倒飞而出。紧跟着,枪锋迅速回归原位,如怒蛟般,直刺对手的胸口。(注1)
“来得好!”电光石火间,山大王呼延琮丢下骑弓,从马鞍下抽出一根黑漆漆的钢鞭,向上猛撩。“当啷!”李晚亭手中的漆枪被撩开了数尺,三尺枪锋带着四溅的火星,砸在一名山贼的肩膀处。将后者从马鞍子上直接砸了下去,然后被陆续冲过来的战马直接踏成了肉泥。
“点子扎手,别恋战!”李晚亭用力控制住手里不断颤抖的漆枪,从呼延琮的身边急冲而过。在二马错镫的瞬间,他完全有机会用枪纂尝试着再给对手来一记狠招。然而,两臂处传来的阵阵酸麻,却非常清晰地提醒了他,千万不要再去冒险。
一旦枪纂再被对方用钢鞭磕中,他根本没有把握确保漆枪不直接飞上天空。那样的话,接下来的战斗中,他就变成了徒手冲阵,结果肯定与自杀差不多。
根本无须他来提醒,跟在他身后冲过来的几名瓦岗豪杰,也早就从钢鞭和漆枪碰撞的声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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