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兵策动坐骑,沿着专门留出来的通道,将令箭送往军阵左翼的陈州营。鼓号手则举起画角,挥动鼓槌,将激越的催战声传遍全军。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号角声宛若北风在怒吼,战鼓声宛若雷鸣。在风吼和雷鸣声里,大约六个都的弓弩手,手忙脚乱地从左翼移动到了自家军阵正前方。瞄准越走越近的敌人,奋力射出羽箭和硬弩。
“嗖嗖嗖嗖嗖嗖……”
“呼呼呼呼呼呼……”
山脚下的天空顿时就是一暗。正在迅速靠近的敌军队伍明显停顿了一下,然后举起无数面蒙着牛皮的盾牌。最前方的盾牌表面,转眼间就插满了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盛夏时刚刚割过的麦田。紧跟着,有哀嚎声在盾牌两侧响起,血光飞溅,十几条生命坠落于尘埃。
射击的效果一般,但黑鸦军的攻击节奏,明显受到了干扰。很快,便有低沉的牛角号声,从盾牌后响起。随即,整个军阵迅速变宽,变薄。更多的盾牌被举过了头顶,在最前方迅速组成了一堵黑色的盾墙。盾墙后,上千张角弓迅速拉圆。
“嗖嗖嗖嗖嗖嗖……”
“呼呼呼呼呼呼……”
又是一波弓箭和飞弩,从山坡飞向山脚。将漆黑色的盾墙,砸得摇摇晃晃。“轰!”“轰!”“轰!”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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