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家里人来接你?还是通知派出所送你回去?”
“我是学校的老师,医生,我能办住院,先在这里住一晚上,天亮再回去吗?”
我那样子,怎么看也不像老师吧。但是没办法,现在只能厚着脸皮用这个来讨点好处了。几番解释和商量之后,我老师的身份得到了证实,医生允许我办住院,现在打上一瓶盐水,恢复体力。虽然在山村里,我老师的身份没什么威望,但是在乡里,当老师的,特别是女老师,特别是没有结婚的女老师还是会得到比较多的照顾的。
我特别跟护士商量着,要了一间有人住的病房,就是怕四号来抓人,至少有人能看到我。这个护士我见过,她在刚开学的时候,却我们学校检查过我们一年级小朋友的接种证。她小声的跟我说,跟我同病房的那个老太太是个骨折的,整天不洗澡,儿子媳妇也不帮着擦擦身搞卫生,她身上都臭了。不过乡里的卫生院总共就这么四间病房,我要是受不了,再换一间单间的给我。
我对她说着感谢的话,躺在小小的病床上,完全忽略了隔壁床上那个时不时"shen yin"的老太太,直接就睡死了。就连吊针是什么时候打的,什么时候抽针的都不知道。醒来的时候,手背上已经用胶布贴着一个棉花棒了。
我揉揉眼睛,看着医院里的窗子,慢慢回想昨晚上的事情,真想做一场梦呢。
一转头,就看到了床边上靠着椅子睡着的江毅东,他还睡得死沉死沉的,张着嘴巴都没合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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