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门口的的士站,跟她道别之后,我想着她儿子说的那句话。我肚子里有小弟弟,还是像小豆芽一样。那颗种子真的在我肚子里生根发芽了?会不会扎根进我的子宫里,然后吸收营养。长大一点的,子宫里的营养不够了,又会扎穿子宫,伸进我的肚子里,血管里。然后,然后,我就真的死了成了人形的花盆了。
越想越害怕,干脆不去想。
打车去到小颜那,在楼下就听到了小颜的哭声。急匆匆上了楼,就看到小颜坐在地上手里拿着手机,身下还有着血迹。
“小颜!”我惊呼着,蹲到她身旁。她额头上全是冷汗,抬头看着我,断断续续地说:“湘婷,湘婷,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真的走了。不要我了。他回去跟他老婆要钱。为了钱,他连我们的孩子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