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挤上人,满车走人了。偶尔从我身旁过去的摩托车,也都是一辆车子带着两三个人。
好不容易看到个认识的,廖老师骑着他的七零摩托从我身边走过,他身后还带着他妈妈,老得背都弯成逗号了。廖老师让我上车,我看还是算了吧,让我去挤个老太太,我可不敢。
三轮车一小时一个来回。第二个来回,一样,那些村里的人,挤着一下就满车走了,根本不排队,不照顾老人,能挤上去就是本事。
那些电视里说什么在山村的老师特别得到尊敬,没路出村,村民赶牛车送。现在就是有个牛车,我也愿意做了。但是就连个牛车都没有。根本没人理我,甚至还有一个大妈,在挤上车的时候,故意用大屁股撞我。
我真没受过这种委屈,站在树荫下,给我妈打电话。我妈说:“不就等个车吗?你再等等,家里的车子被你姐开去她男朋友家了。今晚上我们跟亲家一起在饭店吃饭。”
换句话说,今天他们没空理我!从七点,到下午三点多,我午饭没吃,就在村口,还挤不上车。
终于,四点,人少了。车子停在了村口,我爬上车,就听着开车的男人喊道:“不跑了不跑了。下来,我回家了。”
我心里急得快要哭了,我在这里都等了一天了。“我加钱行吗?一车人你收多少钱,我给多少。”
男人用大手掌拍着车厢的铁皮,“嗙嗙”作响:“你有钱了不起了。我说不跑就是不跑!下来!要不你就跟我回家,做我那瞎子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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