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专心听着,时不时抓拍一张,做一个完美的聆听者和记录者。
火车之后是出租车,出租车之后是步行,君臣特地绕路去买了束鲜花,走到山下时却又嫌弃这些精心培养的鲜花太刻板,母亲不会喜欢,把花给了贺白后开始摘路边的野花,笨拙的把它们束了一束。
破晓时分,两人终于磕磕绊绊的来到了相依在山腰处的两个坟包附近。坟包应该是有请人专门打理,周围没有杂草,看起来很规整很干净。
君臣在十步外停下,小心整了整身上已经有些发皱的衬衣,又理了理头发,带着花小心上前。
贺白识趣停步,环顾一下周围,小心找了个听不到君臣说话的位置,安静等待。
山间清晨有雾,草叶上带着露水,奔波一夜的君臣此时没了平时的光鲜亮丽,反而有些狼狈,但这是他最真实的样子,在父母面前最真实的样子。
他低头站在墓碑前,小声说着什么,手里的花束始终握着,不知为何并没有放下。
太阳渐渐升起,雾气开始消散,在第一缕阳光冲破浓雾照到墓碑上时,已经停下话头许久的君臣终于弯腰,小心将花束放在了君母的墓碑前。
咔擦。
画面定格。
此时在墓碑前弯腰献花的君臣似乎和旧照片里摘花的美丽妇人重叠了身影,两人一个为了满足儿子的想念精心装扮出境,一个因为想念父母,顾不得在意形象,风尘仆仆的赶回来见他们。
一切都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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