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知道的还没你多。”
“行吧行吧。”
一顿海鲜吃到十点半,赵卓然原本是想拉着一伙人去酒吧喝酒,但是出了酒楼的门,就发现了他爸的车。
陆凉是第一次见到赵卓然的父亲,他似乎得问对方叫伯伯。
赵雄天坐在后座没下来,打开车窗后跟陆凉说。
“阿砚好些了吧?”
陆凉知道他问的是他被刺伤的事情。
陆凉笑着说:“已经好多了,谢谢伯伯关心。”
赵雄天一愣,然后一脸感慨地说:“阿砚经了事儿是长大不少。”从前宋砚在面对他们这几个老家伙的时候,态度可从未如此谦和有礼貌,不怪乎他有些诧异。
陆凉有些不好意思,在面对长辈的时候,他其实很不善言辞,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其实他并不了解赵家和宋家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但因为是和宋砚有牵扯的人,加上父辈也是熟识的,他不会像跟那帮狐朋狗友那样直接断交,毕竟父辈熟识的,他不来往,到时候家里有事情,对方出席的时候,他就尴尬了。
或者宋砚的叔叔伯伯家有事需要他出席,一见面也尴尬啊。
陆凉说:“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想了许多事情,从前太不懂事,给伯伯添了不少麻烦吧。”
赵雄天不在意的摆摆手说:“伯伯看着你长大,该帮的时候就帮,怎么能叫麻烦,你这孩子。”
陆凉看着赵雄天和蔼的神情,心里挺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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