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
宛若挣扎的鱼儿,任由拿捏。
其实,厉夜珩没想如此,只不过在听到她说要给他找女人的时候,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
只想狠狠的教训眼前的女人。
找了她五年,她却不记得他和儿子了。
心里的憋闷,在此刻爆发。
门口,厉洲将耳朵贴在门上,听到屋中传来的动静,捂着嘴偷笑着。
嘻嘻,爹地威武!
次日清晨,厉夜珩醒来的时候,发现空无一人。
回想起昨晚的一幕,眼底的神色暗了暗。
睡在床上的厉洲,忽然被拎起来。
双脚腾空,厉洲猛然惊醒,而后看到了爹地那黑沉的脸色。
“嘿嘿,爹地早哇。”
“昨晚,你做什么好事了?”男人的声音低沉无比,周身散发着寒意。
他回想起了厉洲昨晚的不对劲之处,而后知道了是在他这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