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在地上跳,她仔细一看,发现是野兔。
想起她之前给寒叔取的外号,施欲低下头。
寒叔这只雪白的老兔子,是铁了心不见她。
凑合着喝了点水,咬了半个面包,她盖着寒叔的厚大衣,在帐篷里躺了下来。
24小时没休息过,开车时又高度集中注意力,现在困意袭来,身心疲惫,没多久就陷入了沉睡中。
再次睁开眼,她听到了雨丝落在帐篷上的细微声音。
现在是凌晨五点,天光昏暗,施欲走出帐篷,沁凉的雨丝落在脸上,眼神逐渐清醒。
雨丝越来越大,衣服很快被洇湿,她踩在湿漉漉的绿草地上,没有打伞,任凭冰冷的雨水从脸颊滑落,睫毛上挂了一层白色的水珠。
在雨里麻木地站了十分钟,她听到一声轻轻的叹息,转头,看见寒叔站在她身后。
寒叔眼神柔和,脉脉凝望着她:“大小姐这么不爱惜自己,我怎么能放心离开呢?”
施欲一眨不眨地和他对视:“你一直在附近?”
眼前的男人依旧是白发苍苍的模样,容颜并没有变化,皮肤柔软清透,唇色红润发艳,一身黑色中山装,领口束紧。
他微微笑着,眉目舒展,目光豁达安闲,和记忆中并没有任何差别。
施欲惊怒地看着他,这个老骗子,说什么现在的模样很可怖,怕吓到她所以躲起来……撒谎!
心里这么想着,她也这么骂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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