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施欲?”温时修的声音有了细微的变化,但他的表情并不惊讶。
“或许你没有梦见过,我可以告诉你回家的情况。”霍诀将梦中关于温时修的画面原原本本告诉了他,“你回去后,继续在魔都做你的世界百强上市企业大总裁。你的恐女症一点也没变,但看到和施欲样貌相仿的女人,会表情恍惚。”
温时修沉默地示意他继续说。
“你的心病越来越严重,精神衰弱,开始出现幻听。你找到几位有名的画家,让他们凭借你的描述画出施欲的肖像,可没有一张像她。
你自学油画,聘请清华美院的老师教你做雕塑。你在家里挂满了施欲的画像,专门留出一间工作室,运来一桶一桶的目结土,不知日夜地塑造她的模样。”
温时修的眼神出现了明显的触动:“最近两个月,我经常做同一个梦。”
梦里光线昏暗,厚厚的窗帘遮住黄埔江的夜景。
他在自己家里,像变态一样迷恋着那些雕塑,轻吻,抚摸,像对待珍重的恋人。
有时候那些雕塑的面容模糊,有时候又会变成施欲的脸。
他以为自己太想得到她而夜有所梦,原来,竟是真的么?
看到温时修此刻苍凉自嘲的表情,霍诀明白了什么,垂头搭着手腕不说话。
“所以,重新见到她,是上辈子回家后的我苦苦哀求也得不到的奢望。”得知了荒谬的真相,温时修掩着上半张脸,闷闷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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