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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男人安安静静的,一个字都没说,施欲望着他逆光勾勒的脸庞:“寒叔,你在想什么?”
过了很久,管家掀起微垂的眼眸,漆瞳映着她的脸庞,语气认真:“我在害怕。”
施欲目光定格,与他对视,凝望着他难过的面容,不禁微微错愕。
“大小姐,”管家抬起优美的指节,抵上她的脸侧,拇指轻轻摩挲她下颌的细小伤痕,“我很自责,没有陪在你身边,是我的过错。”
“……寒叔……”
是她不打一声招呼,独自去了霍家,看到管家把所有责任都揽身上,施欲挺愧疚的。
“不会有下次了,”施欲心里很过意不去,抬起两根手指头,“我向你发誓,要再让大管家担惊受怕,我就是草。”
管家极轻地点了点头,微笑着把她手指一根一根往下压:“不用发誓。”
顿了几秒,他的眉毛疑惑挑了一下:“为什么是草?”
施欲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唉,寒叔这只雪白的兔子,怎么这么可爱呢?
她首次产生一种,把他藏起来的贪婪念头。
……
时间太晚,施欲偷懒不想洗澡。
看到管家为她放好的热水,又看了看准备好的干净睡衣,她解开侧边拉链,脱了衣服走进水汽蒸腾的浴室。
半小时后,施欲擦着头发走出来,看到桌上摆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上边贴着一张白色便利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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